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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给音乐社工小赖五分钟,说一个一把吉他、一个人,为无数人生疗

作者 时间:2020-08-06 阅读次数:697

请给音乐社工小赖五分钟,说一个一把吉他、一个人,为无数人生疗

一把吉他、一个人,可以做多少事?能走多远?能够靠近多少人,又能用音乐记录多少人的故事、抚慰多少人的心灵?或许光是这些问题,都已经让你我心生胆怯,但是这却是小赖每日实践的人生;每天每天,她都在为这些问题延伸答案。

她是赖仪婷,大家都叫她小赖,她是一个非典型的音乐社工,也是一个一边教着乌克丽丽,一边演出的独立音乐人。

在音乐创作工作坊里,小赖会以音乐陪伴受伤的灵魂,听他们的故事,再带领他们用创作音符、唱自己的歌来自我疗癒。在独立音乐的领域里,她则是创作一首一首的歌,记录这些与她相遇的人生,再把这些歌曲带去遇见更多的故事。

小赖带领的音乐创作工作坊

几年来,小赖带领精神障碍者、慢飞天使妈妈们等各种团体,也踏入流浪动物之家,用音乐记录了这群志工的努力点滴,还完成了环岛音乐交换之旅、社工人客厅音乐会;现在,「为爱而演playing for love」 则是她进行中的演出……。

而这些故事的开始,就是一个人、一把吉他。

你或许也会怀疑,到底为什幺这样的一个年轻女孩,竟可以让这幺多的受伤灵魂敞开心灵,又或是让这幺多与她擦身的过客,愿意说出自己的人生故事?

「音乐的渲染力,可以让他们直接感受到我想靠近他们,也可以很快让他们感受到同理……,音乐既是我靠近他们的方式,也是他们很快接受我的原因。」小赖说。

然而,除了音乐的魔力之外,小赖自己也有着受伤灵魂熟悉的特质。

国中时,她曾被班上的同学集体排挤,前一天还拥有到处都交得到朋友的好人缘,后一天就成了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讨厌鬼。自己走路、自己吃饭、自己回家。发考卷时,同学手里捏着属于小赖的那张,鄙夷地扔开的画面,到现在都还是小赖人生里,久久难以抚平的一刻。

说出自己的这段,小赖尴尬地笑着:「我听到太多人的故事,强度都比我强太多,好几百倍都有,我的伤口根本就是微不足道。为什幺那幺微不足道的事情,可以成为我心中这幺重要的力量?我最近慢慢开始觉得,这或许是我的天命。」

不知道自己做错什幺,却又只能自我否定的日子,成了小赖同理其他受伤灵魂的起点:「我比较想要靠近受伤的灵魂,因为那就靠近了自己啊,因为我也曾经是,或我也在那个过程里,而我也知道那会是多辛苦。」

然而,走上音乐这条路,也是自然而然。

大学时,小赖在教授的引介下开始接触到了「黒手那卡西工人乐队」。

「营队的现场,一次看到很多社福团体唱自己的歌。公娼阿姨、精神障碍者一起在台上唱歌的画面,让我非常感动,完全碰撞了对音乐的想像。」小赖回忆。

黑手那卡西是音乐跟社会运动的结合,「在里面,政治很贴近人;其实就是一群人踩在自己的生命经验,去争取、为自己抗争。」乐队以一个议题出发来创作音乐,思辩、讨论与交流,都在过程中持续发酵,即使辛苦、收入不稳定,但是用音乐服务社会的收穫却很丰厚。

「他们(爸妈)有来参加音乐会,那次大家一起在台上唱精神障碍者创作的歌,结束之后,我爸到台前,我在收器材,爸爸对我说:『妹妹,我觉得你们做这些很好,这五百块就支持你们。』」虽未明说,爸妈的支持,却再明显不过。

然而,虽然有了爸妈的默许,及用音乐做社工的大方向,要如何把想法落实,那还是少不了的苦工,如何开始就是一个大问题。

「一开始真的很茫然,粉丝页就是几百、几十个人按讚,那时经营(社群)平台,但发现没有太多互动…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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